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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清月朗的博客

一个善良平和的老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遥望天路  

2015-05-25 15:46:05|  分类: 记点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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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刚一睁眼,就想写点什么,脑子里,思如泉涌,止不住,也挡不住。

        昨天下午三点刚过,我接到了天华的电话,说,他母亲走了。略微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:“今天上午走的。明天,在家放一天,后天一早就送她上山了。你,明天过来一下吧。后天,太早,你就不要参加了。”我顿了两秒钟,说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“好的。那你乘140,到时给我电话,我去车站接你。”电话那边他应诺着。
        放下电话,我的情绪一下子落到了冰点,几秒中前还在与妻子商量去哪儿转转的。恍惚中带点茫然,我开始换衣服,整理随身小包,用信封装上了点钱,再放上几块填饥的东西,因为我要作好很迟回来的准备,甚至留在那儿,给妈妈守夜。

        妈妈,我一直这样称呼我这同学的母亲的,她是这世界上我非常非常敬重和亲近的一位母亲。
        认识妈妈,我十七岁。那年,文革开始不久,1966年深秋,天华邀我去他家乡帮助搞宣传队。我在他家与他滚了半个多月地铺,结识了他的家人,也喜欢上了这位妈妈。她是那种实在的不能再实在的农家母亲,一见面,抓住我的手,说了许多关心、体贴、欠意的话,还说了许多喜欢、疼爱、高兴的话,那双略显粗糙的手一直就没放开过我,不知为什么,我有点不好意思,头也不敢抬,但心里却暖融融的,因为我感觉到了,那是母爱。
        天华,我高中同班同学,大我不到一岁,家住仙林农场郭果园生产队,离校太远,只得住校。我家与学校仅一墙之隔,他是我家的常客,我母亲非常喜欢他。我算是镇上的孩子,他算是农村的孩子,但我们骨子里却是相通的。我们走得很近,就象兄弟,因此,我们两家也走得很近,他母亲还专程来过我家,她比我母亲小两岁,以姐妹相称。
        天华家,兄弟四个,名子的后缀分别为荣、华、富、贵,天华老二;老三,天富没抓住,早夭了;老四,天贵,前面有两个姐姐,天香与天巧,所以小了天华16岁,当年我见他时,刚三岁,其时,他大哥天荣的孩子已在蹒跚学步了。这一大家子,近十口人,是我们家的两倍还多。
        与他家人第二次的接触是在医院。他父亲生病了,住下关铁道医学院,我陪天华去医院看他。
        68年初,我当兵了。不久,天华也回乡务农。一年后,我回来探亲,还专程去了下关面粉厂见了在城里打工的他,还在玄武湖公园拍了张照片,那裤子上满是补丁。
        71年,我复员,在商业部门工作;天华也被招工,进了国防工办的一个大厂。我们两个都在城区,都单身,经常联络。 后来,我们都成家了,天华的妻子是我们的同班同学,我们两个家庭一直保持来往。
        76年,我父亲病故,天华来了,与我一同给老人送终。后来,他父亲病故,我去了,陪他给老人送终,很搞笑地是,那天我竟然给灌醉了,没能送老人上山。
        十几年后,我们两家六口(我们各有一个儿子),相约重返郭果园。其时,老大天荣已单住,已是子孙满堂,一大家子人了;天香与天巧也都先后出嫁;妈妈守着小儿子天贵在老屋留守,只是在旁边又加盖了一间,好像我们去的由头就是祝贺新屋落成的。那时的妈妈仍然精神矍铄,满脸的慈爱。
        又过了十年,郭果园拆迁了,他们全部迁往了尧化门,彻底地离开了那片曾经生斯养斯的土地,被城镇化了。在天华引领下,我去看过妈妈,虽然她已经单住,但几个孩子都在一个小区住着,也挺方便的。
        2003年,我母亲去世,天华来了,陪我给老人送终。今天,2015年,他母亲去世,我也来了,陪他给老人送终,同样,没能送老人上山,原因却是我也老了,天华顾及我的身体,不让我再跟踪。

        登上妈妈住的那屋的楼梯,我的心便开始打颤;踏入妈妈那屋的门槛,我的眼睛便开始模糊;跪在妈妈的灵柩前,我的头便沉得直向地上落。我感觉心里堵得慌,眼眶在发热、发烫,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就是想哭,想大声地哭,就象当年在我母亲的床前,就象当年在我大舅的坟前;可是却哭不出来,所以我难受,非常地难受!
        从地上起来,我坐在妈妈的灵柩旁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想说;哪儿也不去,哪儿也不想去;只想陪着妈妈,再多陪一会儿;只想靠近妈妈,再靠近一点!
        按说,九十多岁,算是高寿,在人们所说的“红白喜事”中当属一“喜”,可我却“喜”不起来;按说,“这宇宙本属一气,聚而为万事万物,散而为太虚”,“夫物芸芸,各归其根,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”,然而我却豁达不起来;按说,这“占卜、祭祀,其不过是表示我们的忧虑,如此而已”,“厚其生而薄其死,是敬其有知而慢其无知也,故有祭”,然而我还是理智不起来。尽管我也知道不科学也不可能,但总还是幻想着人的灵魂不灭,幻想着妈妈和我的母亲,她们是移民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,她们能看得到,也能听得到我们对她的思念,并希冀她们继续着对我们的呵护和疼爱,因为无论世事如何变幻,我们永远是她们的孩子!

        遥望天路,孩子在呼唤:妈妈,走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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