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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清月朗的博客

一个善良平和的老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祭扫记事  

2014-03-23 13:44:51|  分类: 记点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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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,周五,晴,去给已故的岳父母扫墓。

今年的祭扫,破了常规,不再是双休日。理由是不再惊扰小字辈,让他们去忙他们自己的事;其实骨子里的原因是不用再顾及舅太爷女儿的时间了,她新盘了一个店面,经营玉饰品,双休日也脱不开身。往年,她可是必须到场的,因为妻子在南京的五个兄妹中四个是女的,男的只舅太爷一个,他的女儿就成了唯一正宗的嫡系。


一、儿子也参加了

周三,舅太爷的电话是妻子接的,时间定在周五,小字辈都上班就全免了。我向妻子建议:还是告诉一下儿子,去不去由他定,因为他的工作比较灵活,假也容易请。妻子反对,说我是怕跑路,想坐儿子的车子。墓地在郊区,路有点远。我,因为身体的原因,对乘地铁、公交来回折腾,还得爬山,是有点担心,但我真正的想法是,这样的活动应该尽量让孩子们参加,以增强他们这方面的意识。平时我们老字辈的活动几乎都不叫他们,连春节的串门他们也不参加,如果这祭扫再不露面,那他们几乎就没机会与长辈们谋面了。

算是给我面子,周三晚,妻子给儿子去了电话,但倾向性太过明显:“你就不要去了,否则回来时,那么多老人,你带谁都不好办。”儿子的回答很艺术:“再说吧!”

周四,早晨,儿子回来了,妻子在忙早饭,我还没起床。他推开我的房门,说了声“赖胞鸡”(方言,懒睡的意思),算是打了招呼。我抬了抬身子,开门见山:“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!”“好的。”儿子一口答应,好像他早知道我会这么说似的。其实,我之所以这样开门见山,是因为我了解自己的孩子,象这些传统的礼数他是认同并乐意坚守的。

妻子见事已至此,拦不住了,便指着我说:“这下你有车子坐了!”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


二、惺惺相惜

第二天,儿子来接我们,然后去墓地,五家聚齐后,给先人们烧纸、上菜、敬酒、敬烟、行礼。行礼时,因为我儿子到了场,便成了小字辈的代表,舅太爷在向先人祈祷时还特别提到了他。

祭扫结束,惯例,大家一起聚个餐,这次是选在三连襟家附近的一个饭店。舅太爷骑的摩托车,带上了三姨子;我们车上空两个座位,带上了大姨子和二姨子;大连襟早不在了,剩下的二连襟和三连襟,结伴去乘公交。

五十分钟后,我们与舅太爷先到了,因为有三连襟的女儿从单位赶过来提前点的菜,所以我们到时菜已上桌了。虽然大家已经有点饿了,但还是决定再等一等二连襟和三连襟,乘这个空,大家聊会儿天。

不觉着,半个小时过去了,菜都有点凉了,女士们有点急了,打电话去询,哪知他们被撂在车站了,还没上车呢!三姨子是个急性子,说:“先吃吧,边吃边等。”于是,我们动起了筷子。因为我不喝酒,舅太爷抓着个酒瓶便在那发愣,平时都是那两个连襟陪他喝的。见状,我便破例端起了杯子,说:“给我也倒点吧,我先陪你喝!”舅太爷苦笑了笑,给我滴了几滴,给自己也倒了一点点,大家举杯,总算是开席了。

不知为什么,春节后大家一个多月没谋面了,都想借这个机会彼此亲热亲热,可这酒总也喝不起来,我端杯敬舅太爷,他也端了,可酒却不沾咀唇,心不在焉的;话也热不起来,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。原因明摆着的,二姨子惦着二连襟,三姨子和她的女儿惦着三连襟,这都在情理之中,然而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这一桌中最惦着那两个连襟的人却是舅太爷,他食而无味,心神恍惚,就象丢了魂似的。细想想,也难怪,从谈恋爱到成家,到育儿,再到升格为爷爷辈,近四十年了,我们三个连襟,加上他,四个男人,相聚相伴,相濡以沫,惺惺相惜,已经成了习惯了,少了谁都有点不习惯,何况今天一下子还少了两位,那特能喝酒特能闹腾的两位!

好在,时间熬着熬着,尽管觉着很慢,但还是在向前走;走着走着,尽管七波八折,两个连襟终还是赶来了。虽然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一半,但两个连襟和舅太爷的兴致却一点没减,何况三姨子早把他们下酒的菜给保护性地给留了下来。我们四个男人终于一起端起了酒杯,刹那间,这包间里的笑声、骂声、戏谑声就象炸开了锅,先前那沉闷的压抑被一扫而空,昔日那朴朴的、馨馨的、暖暖的滋润重又把我们给包裹了起来,真的特舒坦、特舒坦!


三、邂逅老陈

离开饭店已是下午两点半钟了,儿子提前离席去上班了,舅太爷赶着去接外孙女,二连襟则搭三连襟女儿的车去地铁站,赶着去接外孙子,剩下的三连襟夫妇和大姨子、二姨子正好凑成一桌,“修长城”,我与妻子则乘公交回家,补觉,因为我们有午睡的习惯已经有几十年了。

乘车,转车。就当我们去转车的车站时,突然眼前晃动着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,象,很象,就是他,“老陈!”我不自觉地大声叫了起来,把身旁的妻子给吓了一跳。就在我认出对方的同时,老陈也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,连声喊着:“老主任,老主任!”

老陈,小我几岁,我们一起同事近十年,关键是我退休前的这十年,彼此间的感情认知度特别高。他是司机,帮我开车,可我一直没有把他当司机看,而是当成同事、兄弟;同样,他也把我当成大哥,有什么难心事,总是第一个想到我,让我帮他给拿个主意。我退休前一年,他被单位给辞了,之后他还来看过我两次;再后来,我也退休了,彼此就很少有联系了,可心里总还会惦着对方。转眼,我也退休有六年了。前不久,妻子还与我说,在一个饭店旁边看到过他,说他在那里干保安,我还想着,哪天方便去那里会会他呢,可今天却在这儿碰上了。

他紧紧拉着我的手,告诉我,前不久,他把那保安的活给辞了,原因是工资太低,现在他在这商场门口用摩的拉人,一月也能有两千多块的进账;他又告诉我,他儿子前年工作了,在一个事业单位,管天然气供应的,还不错,就是都二十四岁了,在男女之事上还不开窍;他还告诉我,去年他在附近的县城买了套房子,五千一平,八十平方,考虑将来儿子结婚,就把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给儿子,他们老夫妻俩就搬去那县城住。。。。。他就这么说着说着,恨不得把这几年里的所有一切,都一骨老儿地向我给倒出来。

正说话间,我们等的车来了,妻子叫我上车,我没时间再听他唠嗑了,我抓住他的手,想说的话很多,一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我看着他那略显苍老并被街风吹得黝黑的脸,还有他身边那辆破旧的摩的,本想劝他别再这么苦自己了,可又说不出口,我知道他也是没有办法,他没文化,也没其他的能耐,他只能这么苦撑着,为了儿子,也为了他自己。最后,从我咀里蹦出来的只有两个字:“保重!”

临上车前,我把身上仅剩的几支烟,连同那烟盒都给了他,我知道他不介意,不介意我给他的一切!

车开了,我的心却停住了,停在刚才离开的那个车站,停在老陈那张略显苍老并被街风吹得黝黑的脸间,。。。。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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